周五的16:23,感冒好像总是下午重些。我在感冒的卷土重来中昏昏,只想静静耗到下班。
不知道别人怎样定义满足,我始终是个不满足的人。当然我有满足的感情。也许因为我没有登雪山或是迈入北大校门那样闪亮的日子。也可能因为我没有目标,一个没有目标的人,怎么能满足?我常做一个梦,梦里一片混沌迷茫,我在找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,人?地方?东西?不知道。就像提笔忘字或是名字就在嘴边那种感觉,焦急,好像马上就可以想起来,不过始终没有。也许这可以表示我灵魂的底子,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今天看到一段话,是《圆舞》里傅于琛教导周承钰的:“真正有气质的女人,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,她不告诉别人她读什么书,去过什么地方,有多少件衣裳,买过多少珠宝,因为她没有自卑感。” 觉得可以用来粉饰一下自己,并不是准备说我是“真正有气质的女人”,而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在同事中被认为是个不爱说话的人。因为我不喜欢在饭后别人说出行见闻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“电器没必要在日本买”或者”“日本女孩无论多冷都穿裙子”之类。我非常不会寒暄,在工作中的饭局上经常是手足无措,是个笨拙不得体的人。但是很多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,应景的话或是常见的接下茬的成套路的笑话,并且每每听到别人说都莫名惊诧,是惊得扬起眉毛的惊诧。久而久之,就变成“沉默对我来说是一种反驳”了。也许乐乐说得对,我太苛刻。但是我就只能是这样苛刻孤寒的人,并且昂扬以为美 ,恋物成狂,还可以向“有气质”的人靠拢,哈哈。
小孙同志教育我要活在当下,好好思索自己的职场前程,我回家谨思,结果是几乎悒郁而终。想想我梦里都是一片灰暗迷茫,不知找些什么。思来想去,我对工作的幻想如同家家酒,误投人世啊。
还好可以怠工写漫想。


